闻言,东方永安微讶:“你怎么知道?”
“可是这个样子?”他捞起袖口,腕上赫然一只蓝色编织手链。这下连东方永安脸色也变了陡然喝止住马,跳下马来,急急走至他身侧:“快给我看看。”张从文伸过手,她再三细看叹道,“若不是在你手上,我便要以为真是我丢的那只,怎么会?”她万分不解地看张从文。
张从文面色几番变换,终娓娓道来:“如此,托付你之人想必就是我那攀了高枝却又无故失踪了的兄长了。”
“你还有兄长?”多年前在连风寨时从未听他提起过。
张从文点头:“有的。”带着不知何种心情道,“只是我们很久前就分开,已是多年未见。”他有一名兄长,还有一位老母亲,很多年前,他那兄长攀上高枝,做了勋贵人家的门客,愈发瞧不上他,他那时心高气傲,不愿受兄长脸色,两人愈行愈远终分道扬镳,“我想着总有一天我自也能大展鸿图,叫他刮目相看,叫他后悔小瞧了我,后来我们联系愈少,而他做了太子门客后,亦将老母亲接去,至于我就流荡在外做了连风寨的军师。”
东方永安听出话头:“太子门客?”
张从文点头:“我知道你想……你不是想说……”
“据我所知,当年太子获罪其中一项便为一名门客揭发,难道是……”她眉宇深敛。张从文亦是眉头一皱:“他不会做这种事吧,你又是如何知晓?想当初太子一案,坊间虽有传闻却未听说门客一
第 116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