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自称姓程名秀。”闻是程秀,他心下讶异,放了杯子出帐去。
果见程秀在营外牵马而立,满面焦急,见了他劈头盖脸就问:“云衣呢?云衣来找你没?”
杨峥不知她如何这般着急,茫然点头:“方来过。”
“方来过?她走了?”
“走了一盏茶,应是回去了。”
“那我一路过来为何没看见?”东方永安急叹一声跨上马,看向杨峥的眼中又是气恼又是责怪,想陆云衣既来找过他,杨峥这般脸色,两人必是又吵了一架,“她一个女孩子情急又伤心,一个人跑了你也放心!”
“我……”
“行了,她若是再来给我留住她,你可听明白了没有!”
东方永安急急策马而去,杨峥呆愣片刻,摇头叹道:“这是个什么事!”被东方永安这么一责怪,他心下也觉有些不妥,半日坐立难安,心不在焉,不见陆云衣再来,也不见那程秀来个信,不知人找着没有。一想若真有个万一,心下也如火烧焦躁起来,他虽嘴上说与陆云衣桥归桥路归路,可一想到她若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于是带着几名亲兵循着往王府的路找去,直找到王府却听门上说两位姑娘都未回转,心下当即暗叫一声不好,带着人回头往大街上探去。
且说东方永安一路问人,因陆云衣心伤在大街上纵马倒也不难探问,一路追着过去,竟出了城门,越追东方永安心下越不安,心道那丫头真
第 113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