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代话来说是建立免疫机制的事,但免疫之事他们不明,难以解释。
陈大夫道:“若说以毒攻毒,我等亦有想过,怪不得姑娘的法子听起来十分耳熟。”其他人也道正是,又说他们已经试过,行不通,便不必再说。
东方永安哼笑道:“两种方法虽极为相似,但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诸位取的是人痘,人痘毒性大,份量轻了不见效,份量重了便就染上疫病了。而我这法子是取牛痘,牛痘毒性轻,若用在人身上更失三分毒性。”
当即有人叫道:“胡闹!牲畜上取来的东西如何用在人身上,岂不是将人类比牲畜。再者,你既说以毒攻毒,又说牛痘毒轻如何攻得疫病这样的险恶之毒?”
李明珏道:“此话甚是有理,姑娘如何解释?”
东方永安暗想,这么一说倒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道:“牛痘能成便在于天花的特殊性,此种病人只要患过一次就再不会患,牛痘之毒与天花之毒同出一宗,医理便在于以牛痘之毒让常人出一次疹,见一次痘,便可算患过一次天花,以后就不会再染病。”
又有人问:“你说来轻松,但又如何知此病即是你口中所谓天花,又何以肯定此病只要患过一次便不再患?”众人称亦有此疑,请她解答。
她道:“我自是知晓,此病两三日出疹,两三日出疱化脓,再三五日结痂,大半个月后痂落,您先说是也不是?”那人点头,她道,“那就是了,我知此番诸位听来,实不可思
第 43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