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要说无意,却又总能逮住转瞬即逝的机会给大汉痛击。好比现在,她抓着对手腰带跳到他身上,手指成钩对着他眼睛就勾下去,大汉吓得赶紧捂住眼睛,而她眨眼又到了他下方,对着空露的下颚送上一拳。
她的拳头虽不能真正让皮糙肉厚的大汉有多痛,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竟是这小姑娘占了上风,带着一个壮汉满场跑,像驯兽人遛着一个被激怒又没辙只得嗷嗷叫的大猩猩。
张从文看得鸡毛扇也忘了扇:“乖乖,是不是我眼花?你们说说,是这丫头厉害,还是她运气好?”
程刀疤道:“运气好也是当山匪的要素之一。”言下之意真准备收下她了,“只不过咱寨子历来还没有过女山匪。”
“女山匪好啊,男女干活才不累,一群臭汉子中间插朵鲜花不是更叫人起劲么?”
程刀疤甚觉有理:“不错,等她再长大些,老子就要了当压寨夫人,到时上阵夫妻,想想就叫人期待。”
程放看他腹诽:“真长大了就去给她寻个好人家,也不给他糟蹋。”
那大汉约莫被东方永安遛了两个时辰,终于脚步发虚,跑不动了,张从文便起身道:“行了,你也别再丢人了,小丫头,你过来,算你赢了。”出乎众人意料的结果,免不了引得热议纷纷,“你留下了,不过你还小也干不了什么事,以后寨子里的洗衣做饭扫洒都归你如何?”
东方永安道:“没问题。”又看向程刀疤,程刀疤以为她还记着先
第 37 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