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们抬着出来,看着殿前一切面色沉冷不发一言,慕氏见此终不再辩什么,缓缓攀上程安的手臂,握住她拿刀的手,心如死灰道:“安儿,放下吧,救不了你父亲,我们与他一同上路便是。”
哐当一声,程安松手刀落地,侍卫们上来以□□压住她,她半跪于地却抬头直视皇帝:“不辨是非,枉杀忠臣,是什么明君!”
皇帝的声音冷若极寒之地的寒风,不大却透骨而入:“罪证确凿,何来忠臣,何来枉杀!带下去一并处置。”李明珏欲开口,皇帝扫他一眼,“谁求情一并治罪!”唬得皇后赶紧拉住他。
于是,慕氏与程安一同被押入大牢,另一边,赵木去找雷贺宣旨,让他带兵捉拿东方府之人,雷贺道:“我将东方兄那点微末请求告诉陛下,陛下当时还似有动容怎又翻脸?别不是你假传圣旨!”赵木道:“将军你这话可是要吓死老奴,老奴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
“那陛下如何反悔?”
“老奴不知。”
雷贺没好气道:“如此,要拿人,你拿去!我可不去!这点事都办不到,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东方兄!”
“一家流放路上也有个照应,横竖保住一命,陛下已经开恩了,您就别跟着犯糊涂!你不去又叫谁去?”
雷贺哼一声:“爱谁谁去,反正老子不去!”说罢头也不回走开。
赵木只得去找羽林副将宣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