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医给仍昏迷中的高向菀做了最后一组针灸之后又给她诊了脉。
一连针灸了十多日,高向菀的脸色已经不似刚救回来时那么惨白了,虽然看起来仍然十分羸弱,但总算是有了几缕生息。
其实她后脑伤的伤已基本消肿,淤血也差不多清除,气息脉搏都渐趋平稳了。
陈太医不甘心又连续试了几组复苏针灸,但——
高向菀还是毫无反应。
最后陈太医只能无奈叹息。
想起每日在弘历面前禀报高向菀伤情无进展时,弘历那道几乎寒得滴水的目光,他就心底打怵。
“格格情况可有好些?”花月紧张地观察着陈太医的神色。
陈太医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只吩咐道:“这几日你们多用热毛巾给格格敷额。”
“是。”花月的神色黯淡了下来,听他的语气基本上就能猜到情况还是没起色了。
“这两日我都会在府上,若是格格有什么动静,你随时唤我过来。”
“好,多谢太医。”花月起身去送陈太医出门。
就在两人都转过身去的一瞬,他们谁也没有察觉——
那只放在被褥上的纤手的食指轻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