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世初的名字,让他将马车上的绳索取下来。
待二人从盗洞里出来时,才发现义庄内似乎发生过一场缠斗。原本搁置的那些空棺都被打碎了,饶刚负伤,正坐在墙角休息。时越靠坐在饶刚旁边,而之前被他视若珍宝的手枪则随意仍在地上。饶世初倒是没有负伤,但从头到脚透着狼狈。
“什么人?”
“朱家的伙计!”
“他们怎么找到义庄来了?”
“鬼知道。”饶世初轻呸了一声:“那带头的我认识,就是朱家的那个管家。”
“忠叔?”
“对,就是他。平时看着挺和善的一个人,动起手来比我们帮派里的兄弟下手都狠。难怪这姓朱的能在临江城里分杯羹。就他的那些手下,没有一个是善茬。”
“你确定是忠叔?”
“清清你这是不相信我啊?”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你看到的那个忠叔。”
“这我看到的忠叔跟你看到的不一样?你可别告诉我这世上有两个忠叔。”
“忠叔只有一个,但他不会武功个,更不会与人打架。”
“不会打架?”饶世初挑眉:“那你肯定是被他给骗了!那老小子招招致命,恨不得将我们给生吞活剥了。就他那双眼睛,红的吓人。”
见沈清低头不语,饶世初将坐在墙角的时越给拉了过来:“你要不信你问时越,时越刚还打了他一枪。只可惜,准头儿差了点儿,打在了他的胳膊上,让他给跑
第028章 一封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