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哀求。
“我知道她在哪，但是我不能告诉你，行了吧？”姚汝能道。
张小敬向地面瞥了眼，像是在思考，但很快就又一次说出了他的疑问：“为何要隐瞒？”
“我隐瞒？我有什么可隐瞒的？！”姚汝能道，“我，檀棋，李必拼命把你救过来，就是让你给长安办案的！
你呢？你就真心为了查案吗？你就一点私心都没有吗？你敢说你今天不是为了……给闻染脱罪吗？
张小敬，我告诉你，我就是不相信有你这种人。我就不相信，如今的长安有人会什么都不要，就提着脑袋办差的！”
面对姚汝能的质疑，叶枫沉默了，他微微抬起脑袋，目光也逐渐变得锐利。
“怎么，无话可说了？”
叶枫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用略带凶狠的语气道：“闻无忌死的时候留下一句话，让我好好照顾闻染。
杀了熊火帮三十四个人H县尉谭同寿之后，我本来可以带闻染离开长安。”
说到这里，叶枫转身，在旁边的案几旁坐下，让烛光将他的脸颊完全照亮：“但是，被一群人拦住了。”
“拦你？那天你都杀红了眼，谁敢拦你呀？”姚汝能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
“校尉苏昆，伍长闻无忌，弩手何游鲁、南奴子，伙长张四郎，步兵张丰儿、段俊俊、牛万寿、白真陀罗……”叶枫的语气逐渐变得缓和，只是那一双刚毅的脸颊，却在烛
第58章 选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