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中央的一对璧人身上。
唯独何漓,他微微侧头,凝视着乔流火。
察觉到身侧的目光,乔流火看向他。
没有半分被人捕捉到的不安,何漓很坦然地笑开,笑容与之前略带讽刺的笑不同,而是柔和如天空中飘过的一朵云。
他说:“我十七岁就曾经想象过这样的场景,《仲夏夜之梦》的第五幕前奏曲响起的时候,我同你距离不到十厘米。”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无论是神色还是瞳孔深处散发出的微光,都与高中时前座男孩回头那瞬间一模一样。
乔流火的心脏兀地疼了下。
初见何漓,她只是震惊。恍惚隔了好几年,曾经的爱恨情仇已经淡得像放了三年的白开水。
只是他这一笑。
又让她记起那个清瘦少年抵着课桌的背脊、那抹无瑕的甜与酸涩、那最单纯的心动的感觉。
何漓问:“你呢?”
“你有没有想象过?这样的场景。”
“没有。”
乔流火顿了秒,才回答。
《仲夏夜之梦》的第五幕前奏曲是结婚进行曲,她未曾想过,和何漓会有未来。说到底,那个时候她对他的喜欢比不上他对她的十万分之一。
“嗯,意料之中。”
何漓举起桌上的高脚杯,将葡萄酒一饮而尽,压下喉头涌上的苦味。
“你知道人在什么时候最容易做梦吗?”何
37第三十七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