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
看见他害羞得不知所措的样子,乔流火忽然觉得很可爱,于是主动挽起他的胳膊,歪头眨眼:“既然都到了民政局,自然要像演得像一点。”
易等闲彻底愣住了。
他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亲密地挽着走,就连他母亲也不曾这样过。她高高的马尾一晃一晃地就在眼底,因离得太近,他甚至能嗅到她发梢间洗发水的花香。
提交完《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乔流火终于拿到了红本本,她在自己20岁这年,结婚了,和一个陌生人。
接到冰冰凉的红本本的刹那,她有些恍惚,她仿佛在一秒之间从一个无所畏惧的孩子变成了一个如履薄冰的大人。
人生有时候是一场豪赌,而她不知道自己赌对了没。
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安,易等闲轻声询问:“怎么了?”
“啊。”乔流火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有种不真实感。”
“对了,我去趟洗手间,你帮我拎下包。”乔流火很自然地将自己肩上的帆布包递到他手中,然后转身朝走廊方向走去。
瞥了眼手中并不算重的帆布包,边缘已经有很明显的磨损痕迹,看得出主人用了许多年。
望着乔流火单薄远去的背影,他若有所思。
打开手机,他给侄子易澄发了条微信:帮我挑一款限量版的女包,样式好看些的。
他不懂包,而易澄经常买包送女生,对这方面非常了解。
7第七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