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跟舅舅、伯父们父亲般的关怀不同,爷爷是她在世上最亲的男性长辈,他是她父亲的父亲,他们有天然的斩不断的血缘纽带。
那一年,爸爸裹着国旗回到她的身边时,她牵着爷爷的手,躲在爷爷的身后。
爷爷失去了儿子,而她失去了爸爸,白发人和黑发人,有同一种锥心之痛。
谭璇一直都知道爷爷疼她,可这一两年来,因为感情的事,她叛逆太多,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从陆翊和谭菲的婚礼,到她跟江彦丞的闪婚,再到被家人逼迫跟江彦丞离婚——
谭璇是记得的,离婚的要求是爷爷提的,奶奶只是贯彻实施了而已。
在她跟江彦丞离婚后的第四天,爷爷开口问她,江家的那小子,你怎么看。
谭璇以为爷爷永远不会问,这不是老人家关心的问题,在爷爷的眼里,似乎永远不该谈起儿女情长。
我只能隔着热搜话题,通过媒体的报道来看他。假如是在抖机灵,谭璇会这样回答。
可她不能,爷爷从来不开玩笑。
她沉默了几秒,把眼眶的余热重新冻住,笑了:爷爷,不要提他了,都过去了。
谭老拄着拐杖,俯下身,从覆了雪的花丛里,摘下了最艳丽的一朵茶花:冬天太长了,坦克比我先走,我们去看看它。
谭老的话很平常,没有什么剧烈起伏,也不见对孙女失去婚姻的同情,说不提,便不提了。
爷爷,
第670章 江家那小子,你怎么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