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出来,干嘛给他们这么好的脸色?
果然,这个人手抄着兜,得得瑟瑟地说道:“那有事儿我就直说了。我们哥几个是岳山的朋友,跟谭鑫也熟。之前你们干仗的事儿,我就像知道你们想怎么解决啊?岳山吃的亏挺大的,这事儿,肯定不能就这么完了。你们是过去赔礼道歉,赔点钱了事儿呢,还是咱们商量商量,让你们在这儿过不下去?”
“呵呵!”我笑了,看了这些人两眼,说道,“你们是岳山朋友啊?管的挺宽,这事儿还要搀和一脚。之前干仗的高三的有你们不?”
这个人摇摇头,说道:“没有。”
“那不结了!”我说道,“我们也没揍你,来我这儿逼逼啥?有本事你让岳山过来问问我是用钱了,还是用人了。我奉劝你们一句,没你们的事儿,少搀和,他岳山和谭鑫要说这事儿到这里了,那我们以后也不动他。他要是这事儿不算完,那没招,我们陪他们玩。”
这个人一愣,没想到我这么横,随即笑道:“哥们,挺狂啊!”
我也笑道:“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