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啥问题的,毕竟社会人的狠劲儿都刻在骨子里。
不过,面对这个人的一下子,蒋万发反应都没反应过来,这就比较恐怖了。幸好这个人手里什么都没拿,要是拿把刀,那这一下子,非得给他捅个对穿不可。
打他那个人倒也不着急,更不怕蒋万发喊人。他叼着烟,眼角垂着,附近寻摸了一下,给棋牌室边儿上摞着的啤酒筐子里,摸了个空啤酒就过来了,然后蹲在了蒋万发旁边,扬了扬下巴,问道:“知道我是谁不?”
蒋万发眯着眼睛,接着路灯打量着这个人一眼,看清他的长相之后立马脸上就变了:“彭……彭雨!”
“呵呵,”这人笑了笑,又问道,“那你知道因为啥打你不?”
蒋万发摇摇头。
彭雨掂了掂手里的空啤酒瓶,说道:“以后像个男人样,带着孩子踩这么深,不合适,知道吗?”
蒋万发刚要说话,彭雨一酒瓶就砸过去了,酒瓶在蒋万发的脑袋上“哐”地一声就碎了,蒋万发痛呼一声,身体歪了下去,躺在地上抱着头直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