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搭十块钱我买点东西带回去。”
“妈,您这就太不……”唐达康很想说太不通情达理,到底还是把这四个字咽下了喉咙去。点头哈腰地说:“这道我身上还差了钱去,等发工资了我托人给您老带回家可以不?”
“你说的啊!一个大男人家家的,别钱都被婆娘管了。”说话的人完全选择性遗忘了自己主抓家中财政大权的事。临走又扭头追加一句:“这可是你让我走的,你可别说是我不伺候你老婆月子。”
“诶诶诶,您路上慢点。”唐达康一脸苦笑。要您伺候您也不会同意不是!何苦戳人心肺呢!
“哎哟,这么丑的丫头全天下可都难找。”目送走了老母亲,唐达康才小心翼翼从护士手中接过自己的二女儿,稀罕地瞅瞅鼻子,又瞅瞅眼睛耳朵,憋不住毒舌症发作,脸上的高兴却发自肺腑。
护士见状,这才带了点笑说:“新时代了,男女都一样。你看到处的标语不写着嘛,女儿也是传后人。你注意一下,新生儿都很娇弱,别在走廊过了病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