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萨塔娜竖起两根手指，“一是向神祈祷，足够虔诚就能成为天使，但这人的心智恐怕就没了。”
“另一种呢？”
“我用魔法把他变成天使，不过只是地狱天使，并且会听从我的调令，但他的神智会得以保留下来。”
“那么，扎乌里尔骑士又是怎么回事？”
“他足够虔诚，然后被某个天使看上了，允许他使用圣器，其实就是骗人的。”
“驱魔人加布里埃尔·罗塞蒂呢？”
“他不是天使，他的羽翼只是魔法变的，也是假的。”
“就是说，只有放弃自我，才能成为真正的天使？”
萨塔娜摆手，“不是，怎么说呢，现在的普通人基本上不会成为天使了。”
“至于他嘛，冲着这对翅膀，如果他能真正做到那个，用教会的话说，就是‘回归主的怀抱，把一切归于主’这一点。
“只要他能做到这一点，哪怕差上一些，教会也肯定会帮助他成为一个人间天使。”
尼克局长挠头，“嗯，大致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