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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小时的审问，冯婉婷是彻底泄了气，离开审问室。
“怎么样？”
办公室内，卢子晴看着冯婉婷问道。
“他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冯婉婷咬牙道。
“不论怎么问他，他就说自己是被冤枉的，而且我们还没有证据。”
“如果仅靠卢永毅一个人，是无法给叶凡定罪的。”
卢子晴也早就猜到了这个可能，并没有多失望。
“算了，那就先放了他，之后再找机会。”卢子晴说道。
“就这么放了？不再关他几点？”冯婉婷微微一滞。
“不关了。”卢子晴摇头。
“不能让他认为我们所有人都在针对他。”
叶凡：你们就是在针对我，而且我也有证据！
被释放后，叶凡扭头看了眼警局，低声道：“迟早给你炸了！”
接着，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孔雪琪的电话。
得知对方没有放弃自己后，叶凡松了口气。
“哼哼。”
“金磷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