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这仇恨拉得比墨家还要狠,直接导致农家势力被撵得只剩下大泽山,没被灭门已经是幸运了。农家能再次发展起来,都要多亏田光这几十年的经营。
“哼,曾经也只是曾经,齐墨既有这等制盐之术,本公子立刻禀明父王,以全国之力封杀之。”
田升也闷了一大口,酒盏重重砸在案上,作势就要起身。
任倪开口将他安抚着坐下,献上一计:“太子殿下,以国家之名查杀诸子百家门派,总需要先有一个名头。
墨家不是一直弘扬人人平等,墨门弟子皆吃苦耐劳,不美华服,不羡脍炙。齐墨拥有这等私盐,却从未公开,反而以此牟利,门中弟子生活堪比王公贵胄,此等行径简直欺师灭祖。”
田升听得眼睛一亮。
是啊,齐墨的确有冠绝天下的精盐。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只要你有这样的技术,你有没有犯罪还不是凭他官方一张嘴。等到剿灭齐墨,技术到手,齐国拥有了精盐,没有人会觉得这行为无耻,反而都会骂齐墨活该。
“好!先生此计,当浮一大白。”
田升拍案叫好,众人皆欢喜地满饮,只有秦舞阳虽是欢笑,但有一点勉强。
秦舞阳是墨家弟子,但他更是燕国人。齐墨、楚墨抗秦态度松软,他知道自己受燕丹之命来到齐国的目的。做是这么做了,可总归心里头不是滋味。
任倪饮酒时,目光飘向秦舞阳,心里凝重:
齐墨、楚墨
考研在秦时第630章 齐墨遭难(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