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赫连冷厉的眼神一瞪:“我需要学习么?”
罗德嘴角微微抽搐,很想说,温柔这2个字永远于他绝缘,就算他想学也学不会。何况,他怎么也想象不到主人温柔起来的样子……
皇甫赫连不悦地合上书:“你认为温柔的方式?”
“呃,少爷已经很温柔了……”
“说实话!”
“我想,温柔应该是表现在细节上的,”罗德说,“例如没有男人在给女人喂药时,提出用漏斗。”
皇甫赫连:“……”
“帝少,她醒了。”
皇甫赫连放下书走进去,脸色在逆光中阴阴暗暗:“既然醒了,把药端来给她喝。”
又是药!
夏之星抗拒地说:“我已经该坦白的都坦白过了,你不要再整我了,能不能不要再让我喝那种东西。”
“不行。我何时说过坦白了,就不喝药?”
夏之星哑然,他是没有答应过。原来就算坦白了还是要每天喝这鬼东西吗?
罗德将药端来,浓浓的药味让她想吐。
“闭上眼一口气喝下去。”
“说得轻巧,你又没喝过!”
“我陪你喝。”他语出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