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义也从之前的委屈变成了喜极而泣,她涕泗横流,脑袋在许天的胸膛之上不断滚动着,仿佛一只等待垂怜的小猫。
过了许久,柳婉如的情绪终于缓缓平复下来,清醒过来的大脑,瞬间让她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她看了看周围,终于是对许天怯怯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没等时间作出回答,中年男子抢先一步道:
“这次越狱就是许天挺身而出,跟着我潜入柳家,方才达成。我们的情报有误,正手铜梁铁壁的两位供奉,实力相加,几乎可以媲美长老,若是没有许天驰援,就算是天时地利人和,种种因素都在我们考虑范围之内,我们也断然没有丝毫越狱成功的可能。”
柳婉如听言,微微一怔,随即伴随着扑通一声,中年男子跪倒在地,充满歉意对柳婉如道:
“大小姐,是我没有征得你的同意,便贸然前往赵家,请求许天支援。不知为何,我心中总若有若无有一抹担心,觉得这次越狱计划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得到实施。您怕许天大人自顾不暇,对其造成困扰,但这么多个日子,您对许天的担忧和挂念,是我有目共睹的,此刻你急需援助,我觉得不应太过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