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慌忙之下,赵鑫语无伦次,而陈楠的表情没有丝毫起伏和波澜,喃喃道:
“如果不是你协同柳阴,如果不是你策反我们赵家的供奉,素凤就根本不用遭遇此黑手,一切的祸根,赵家的毒瘤都是你!你知道吗?我固然也恨将素凤杀死的柳阴,但是比起他我更,恨的却是你!你这种杂种根本不会有资格继续将牌匾放在赵家祠堂内,你辱没了我们赵家之人的名声。”
陈楠话音刚落,手掌猛然用力,古色古香的牌匾,就在这力道之中瞬间崩塌,檀香木皲裂开来,成为了一滩齑粉,随风飘散,而赵鑫看到这一幕,眼神溃散,整个人仿佛被下了定身咒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赵冰雪见许天的眼神中有些不解,便站在他的身边,轻声道:
“对于我们赵家人而言,将自己的牌匾放在祠堂之中是莫大的荣耀,若是有谁的牌匾被从祠堂之中拿出、毁掉,则相当于将这一脉从赵家之中逐出,对于我们赵家人而言是最大的打击和痛苦,赵鑫的列祖列宗,即便已经身在九泉之下,都不会放过他的,赵信将会带着难以磨灭的屈辱和污点,度过余生……”
话到最后,赵冰雪的面孔上,忽然浮现出些许讥讽,嘴角微微勾起,戏谑道:
“如果他还有余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