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也平复了,陈冬杨问她:“郑家对你做什么了?又哭又跪的你至于吗?”
白秘书说道:“我知道的事太多,比如他们偷税漏税,还有曾经做过的别的脏事我都知道。他们这是故意给我出难题,我要是完成不了任务,他们不知道会怎么搞我,你就算要了那些卡,他们可能都会想别的办法搞我,我跑不能跑,又没人替我出头,我一委屈,我就哭了。”
陈冬杨才不信她,也不想帮她,妈的,如果这是个坑,她来卧底呢?
他拒绝说道:“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陈先生,你是个好人。”
“拉倒吧,我只是不想和你们计较,我真计较起来,我保证你没有见过真正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