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对我做的那种……罪恶的事情,你除了坐牢和自杀之外,你永远都还不清。”
陈冬杨顿时不高兴了:“周小姐,你这么说很没意思,你当时对我干嘛?看看我的脸,一道道血痕看见吗?还有我的肩膀,现在还肿着要给你看看吗?”
不用看,周丽娟当时虽然喝了不少,但还没有醉掉,她有记忆。
而且从陈冬杨坐下来开始,她就嗅到了擦过铁打药酒的味道。
不过这点小伤和自己身子失了清白相比,算什么?
她再次怒道:“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你就是对不起我。你也不是没办法赎罪,你得,我让你干嘛就干嘛,为期五年。”
陈冬杨把酒喝完,猛的从椅子起来:“我来的目的就是感谢你,感谢过了,其它,对不起,做不到,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