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来看待事物……”
显然,眼前的状况就是这种教育产生的结果——这些来自澳洲的水手和士兵们,居然像看热闹的游客一样看待这样的场面。
对信徒而言,这是相当庄严肃穆的,然而对于这些竹园出身的水手们而言,这就是一场戏,跟艺术表演没有什么本质区别,此时他们站在横幅下,好奇地睁大眼睛望着江面那些五彩缤纷的船只和看起来很整齐很漂亮的船队,只是没有叽叽喳喳地发表议论,因为他们的几位老师兼船长们,貌似表情很是肃穆。
然而,留在春申华昌号上的水手们就没有这样的束缚了,有的年轻人居然在甲板上摇头晃脑地欣赏起那些佛教音乐来,还有几位音乐细胞比别人发达的年轻人还摇摆着身姿翩翩起舞---跟他们听学校的鼓乐乐团演奏各种进行曲时的表现一样……
画舫靠岸,鼓乐顿息,一声悠扬的佛号从甲板传来,那声音极具穿透力,此时无论是船上还是岸上,忽然变得鸦雀无声!
这突然的安静,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此时的朱北国和艾鲁什他们不禁相互对视了一眼,其实,他们哥几个现在有那么一点点尴尬,因为,除了他们俩和身边二十来个自家水手就这么突兀地杵在草地上外,他们四周已经没有站立着的人了。
“咱们俩是不是也要对僧王表示一下尊敬啊?”
“难道咱们俩就这样杵在原地?”
“你看四周的围观群众,不少人已经
1226 僧王来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