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是他和他他老婆开的,今天是星期天,是法定休息日,他来饭馆帮忙……
当说到那场海战时,老板沉吟了一下对我说道
“……当时,我们对这场战争毫无了解,因为我们只是最底层的奴隶桨手,更是对澳洲火器毫无概念,出发前,阿訇在岸上给甲板上的战士高声咏颂着新月教的经文,而我们这些奴隶桨手,则只能在底舱里默默地祈祷自己不会被累死。
不久,划桨的命令发出了,我们依照号令分成四组轮流划桨,每划一百二十呼吸就换组休息,这样做是为了不至于在抵达战场前使我们没有了力气。
注意,这不是在照顾我们,而纯粹是出于战斗的需要。
我们都清楚,在战场上,一旦需要我们四组一起划桨的时候,船长根本不会考虑我们是否会精疲力竭,在过去,奴隶桨手因为长时间持续划桨,上岸后猝死的情况经常发生……
当时,我从左桨窗向外望去,海面上密集排列着大约四到五列纵队一共四十到五十艘战船,从旗号上就能看出,三大王国的海军都来了。
从我的视角看过去,那个场面很是壮观,同时我也注意到,自己这条船所在的位置是最靠近海岸边的那列纵队的后端,很久后我才意识到,事实上正这个位置优势,是我能够顺利逃生的关键因素之一……
我们遭到炮击的时候,战斗已经持续了很久了,我们只知道炮弹一直从我所在的左舷飞来,在那之前,
1250 一个买办的人生经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