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制度与欧罗巴诸国中尼德兰荷兰国最似,至于君父之伦,乃化为国家制度,国人虽无上下尊卑之别,然和谐有爱,此亦纲常也。
郑又问:
闻澳洲人乃航行海上之商贸之国,铁船利器,往来各地,但求商贸尔,亦不拒与满鞑贸易,可有此说?来使既然是有宋一代苗裔,这金人亦是尔等祖宗之仇,何来与仇家生意,来使可有说辩?
朱北国答:澳洲远遁海外,商贸立国,但做生意而,确实并无刻意回避何族何国,然从来不与直接鞑虏贸易,鞑子亦不知我澳洲,故坊间之说,实乃误解,何况这货殖流通,倒手盘转,其去向澳洲亦无法控制,故与仇家生意之说并不成立。
虽澳洲处南洋极远之地,然国人颇有匡扶华夏之心,今有持澳洲联邦大统领国书之特使在,欲贩澳洲火器于金厦,总统称恨不能早到,若有澳洲利器相助,郡王东南之役必不至功败垂成……
关于以上的对话,日记写到这里就没有了。
朱北国的回忆很快就被打断,因为卜弥格神父回来了,说郑成功的仪仗很快就要抵达码头,郑成功准备在太武山郡王府设宴招待大明天子的使节,还说郑成功希望跟澳洲联邦使节朱先生详谈火器贸易之事。
朱北国听了立刻放下心来,问卜弥格神父,然后呢?神父便耸耸肩说,然后?没有然后了。
朱北国心里笑道,这位神父说话就很有澳洲人风味了,大概是这些日子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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