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东西后,伙计不由真心说了句:“严学子真是位好心人。来这里听曲儿的,都寻些年轻貌美的女子,唯独您时常照顾他生意。”
任红昌便粗着嗓子,略带高傲道:“正经听曲儿,谁找那些根本不会吹奏的女子,在下都不稀罕点破他们!”
说着倒出一杯酒,与伙计一碰。
两人同时开口一笑:“下贱!”
伙计笑容满面地退下,贴心地给关严实了门后,还不由又赞了一句:“严学子真乃雅士也。”
却不知门刚一关闭,任红昌神色随即凝沉下来,对那瞎眼老头儿道:“董贼那里出事了。”
吹笙的老头儿神色不变,示意她继续。
“他已经……三个月没拍我屁股了。”
适才音奏不乱的老头儿,突然一个走音儿,惊愕道:“这也算什么大事?”
任红昌登时面色凌厉,道:“他曾说过,男人最懂男人,女人最了解女人。但你这个男人,却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什么严重性?”
“他痿了……”
“痿了?”吹笙老头儿神色更加错愕。
“不错。”任红昌肯定地点了点头,面露回忆地道:“去年十月份刚接触到他,守夜时我还常听到些幼稚的话,什么老夫要让汝下不了床,什么老夫要一整夜,什么老夫要什么什么……”
任红昌说得很模糊,对方却听懂了。
第243章 生命……真是空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