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词道:“主公凭四世三公之后身份得来的宛城,凭什么孙坚一句话就要还回去?”
袁术闻言,当即点头:“言之有理!……孙文台,哼,某早就看他乃狼子野心之徒,朝三暮四,不知死活!”
阎象又将那封信交给袁术,献宝一般道:“主公,此乃孙坚与董贼暗通曲款的证据,他故意将关键之处抹污,孰不知欲盖弥彰,自作聪明!”
他虽然很鸡贼地将这封信顺了出来,却忘了如今乃盛夏,自己来回赶路也出汗。
袁术看着那黏糊糊、还隐隐带着馊味儿的信件,当即面露嫌弃,连看都不看:“既是主簿所言,某自是相信的。”
“主公还是看上一眼吧。”
毕竟是自己辛苦顺出来的,孙坚似乎还没发现,他可自豪了。
袁术丝毫没体察到他的苦心,反而觉那玩意儿伤害不高,侮辱性很强。
当即说翻脸就翻脸,一把挥开阎象的手,怒道:“某已知晓,休要拿来恶心本将军!……来人,某要领兵亲征,给孫坚一點颜色瞧瞧!”
一瞬間,阎象体会到了孙坚面对张温的心酸。
他苦思冥想,不明白适才对自己热烈如火的主公,为何忽然……跟火上浇了油一样。
一定是对自己特别满意,他情绪才会如此激动的!
想到这里,阎象当即又开口,道:“如今南陽在我等手中,孙坚孤客穷军,仰我鼻息,譬如婴儿在
第232章 父亲,这个就是爱情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