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严父司马防第一次妥协,叹了口气道:“知子莫若父,说出你的条件罢。”
“为父这次认栽,就当是又被太尉坑了……”
咦,我怎么会说‘又’?
“父亲也知,孩儿在爸爸府上有很多公务,且谋略军务皆有人来教,这家中课业之事?……”
司马防下意识想反对,可看着司马懿坚定的目光,只能一咬牙道:“行,为父可以减你一个时辰的课业!”
“兄长……”诡计得逞的司马懿,又看向司马朗。
司马朗当时一惊,道:“懿儿,为兄平时可没得罪过你。”
“但也不曾厚待愚弟。”
司马懿还是笑,丝毫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兄长莫怕,愚弟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只是想要一个爱护弟弟的好兄长罢了。”
“一月为限,过期不准言而无信。”
司马朗也不傻,知道免费才是最贵的:司马懿什么都不要,就表示以后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都可以此为要挟。
所以,哪怕明知会宰,也要定一个期限。
“三月!”司马懿当即加码。
“两月,不能再多了!”
“兄长,愚弟可不是在同你商量。”
“你!……”司马朗羞恼不已,却也只能一跺脚,道:“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兄弟二人当着父亲的面三击掌,算
第214章 门儿都不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