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车一翻,布一盖,亲戚朋友就能等上菜。”
“鞭炮响,唢呐吹,前边抬着后边追。棺一抬,土一埋,亲戚朋友哭出来。嗯...哭完吃席的时候,老夫要坐小孩儿那一桌。’
“唯独可怜了懿儿,初闻不知唢呐意,再闻已是棺中人。
“希望他能从此两耳不闻棺外事,一心只蹦黄泉迪。一路嗨到阎王殿,从此人间不留恋,唉,不留恋!
张既愣愣站在河水呜咽的岸边,听着老董嘴里一套一套儿的。呼的一缕冷风嗖嗖吹过,带起两片落叶。
略显凄凉和懵懂。
“幼齐兄让某入仕辅佐此人,真的没劝错么?”
“啊嘿,哈哈哈哈....鹂汤来喽!”
与此同时,河阳津匈奴大帐中。腰间系着白围裙、臂上带着袖套的邢华,正端着一盆鸡汤进入于夫罗军帐:“撑犁大单于,这菜都齐了,大伙儿怎么不吃呀?”
撑犁是匈奴语‘天’之意,称呼于夫罗为撑犁大单于,那是极为崇敬的尊称。
但于夫罗并未如何欣喜,反而乜斜着眼看向他:“汝这庖厨的手艺,假如我没猜错的话,是近来闻名天下的炒菜吧?’
邢华当即面色一僵。
还未等他开口,于夫罗之弟呼厨泉已抽出弯刀,冷笑道:“万一汝在这菜中下了毒,我等岂非一命呜呼?’
邢华一颤,双腿不由有些发软。
第203章 唢呐和鸡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