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说了,因为头天晚上,我跟几位朋友在那个废弃厂里,是在商量偷电缆的事,朋友们都去偷了,我因为害怕,没有去。第二天起那么早,就是因为担心他们出事一夜没睡,所以一早起来去探听探听。”
“刚被抓的时候,我以为问的是偷电缆的事,那我自然不能出卖朋友们的,所以没有说清楚,等后来知道是杀人案后,我说了,但是没人相信。”
原来如此!
他支支吾吾不肯说案发当晚的去向,第二天又在受害者家门口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加上家里有案发现场同款的鞋子与麻绳,这一切都导向他的嫌疑最大。
纵使过去了18年,徐巍说起当时的场景还是很激动
“我是被冤枉的,他们一直审我,打我,逼我承认,我如果不承认杀.人,根本活不了今天。但是,现在真正的凶手王某不是出来承认罪行了,为什么不能放我出去!”长久的牢狱之灾,让徐巍看着木讷,回答问题时不怎么敢跟舒听澜对视,唯独说最后的几句话时,眼神里闪出了求生、求自由的光芒。
徐母在一旁一直哭,一直安慰
:“儿啊,妈一定会救你出去的...舒律师会帮我们的。”
从监狱出来,徐母的情绪一直很激动,这几年,她上..访,请律师、找媒体报道关注,最后都是不了了之,现在连真正的杀人凶手?王某出现了,可是她儿子被关在监狱里,依然无处申冤,舒律师就是她和儿子的救命稻草。
案子需
第266章:听澜,我们至少是朋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