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兴奋地说:
“郑县长,那我们撤了吧。”
谁知郑重没跟他兴奋,反倒急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越是这样,越要尽快抓到李雪莲。”
王公道一愣:
“既然案子不成立了,还抓她干什么,不成徒劳一场了吗?”
郑重:
“秦玉河刚死,李雪莲在北京未必知道,怕她还去闯人民大会堂呀。”
王公道:
“这案子不成立,她闯大会堂就成了无理取闹,咱也不怕呀。”
郑重:
“你算糊涂到家了,越是这样,越不能让她闯。她要闯了,上边追究的,往往不是告状的起因,而是闯了大会堂,酿成了政治事故。如果她告状成立,我们被追究倒情有可原;现在告状不成立了,我们又被追究了,不是更冤了?”
王公道这才明白郑重的意思。但他带着法院十几个人在北京找了十来天,北京的大街小巷、地上地下都找遍了,也没找见李雪莲;不但没找见李雪莲,连她的线索,一丝也没摸到。北京这么大,找一个人是容易的?但郑重不管找人容易不容易,严肃地说:
“赶紧找到她,告诉她前夫死了,这事才算结束。”
王公道这时又犯愁:
“就算找到她,你说秦玉河死了,她也未必信呀,以为是诈她呢。”
郑重也觉得这话有道理,这才想出将李雪莲和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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