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关了十几个妇女,横竖转不开身;一天三顿,一顿一个窝头,一块咸菜,根本吃不饱;还有解手,不是想解手就解手,非等到放风的时候;许多妇女等不到放风的时候,便将尿撒在了黑屋子里;李雪莲也撒过;屋里的味道就不用说了。比这些更让人难受的是,关在黑屋子里,整天不让说话;吃不饱闻骚味可以忍着,不让说话就把人憋死了。李雪莲从拘留所出来,先跑到麦苗田里吸了半天气,又对着远处的群山喊了几声:
“我操你妈!”
然后去镇上澡堂洗了一个澡;回到家,又换了身新衣服,往脸上抹了许多香脂;抹过香脂,又打了腮红,才来见老胡。老胡眼粗,也没看出来。李雪莲:
“老胡,你还记得你一个月前说的话吗?”
老胡:
“啥话?”
李雪莲:
“你说你要帮我杀人。”
老胡诧异:
“我是说过呀,你当时不让哩,你非让我帮你打人。”
李雪莲:
“当时不让杀,现在想杀了。”
老胡转着眼珠:
“如果是杀人,那就得先办事,后杀人。”
李雪莲:
“行。”
老胡高兴得手舞足蹈,上来就摸李雪莲的奶子:
“啥时候办?就今儿吧。”
李雪莲捺住老胡的手:
“知道杀谁吗?”
老胡:
十(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