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发出阵阵抽气声。
“我让你舔干净!你聋了?”秀梅抬高声音道。
我一直寄希望于不远处的警察,希望她们能过来制止这件事恶化下去,可是那两个女人对这边的事视若无睹、充耳不闻。
“秀梅姐……”我刚想劝。
秀梅对我冷喝道:“陈清你闭嘴。”
小刀疤坐着,轻轻掸掉黏在脸上的米粒,“我不会舔的。”
秀梅揪起她的衣领,说了声给我打,同屋的人除了我以外,都上去了揍了小刀疤,大约五分钟,狱警过来制止,小刀疤被打得爬不起来,是狱警扶她起来的。
这件事没什么处理,也没有追究,狱警看我们这些犯人就头疼,巴不得少一事呢,怎么会按流程处理打架冲突这种小事。
我想,要是当时有人处理了,后面的惨剧就不会发生了吧。
我们吃完饭回到各自所在的房间,小刀疤躺在床上,秀梅还在骂骂咧咧说刺耳难听的话,小刀疤没有任何反击的迹象,沉默得让我觉得这个人是不存在的。
又过了两天,小刀疤可以下床走路了,这期间她没吃上一口饭,喝上一口水,没人敢帮助她,没擅作主张虐待她就已经不错了。
谁让我们都怕秀梅,怕她动手打人呢,这屋子里没人能打得过身强体壮的她。
小刀疤从那件事发生过后就没说过话,除了点名答到以外。
这天中午秀梅把挑拣过后的饭菜放到小
第二百九十七章 等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