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办点事。”
我跟了上去,“你要办什么事,别冲动啊。”
他没说话,把帽檐压得低低的,上车的时候,我也想跟,他在我拉车门之前就把车门锁了,很明显,是把我排除在外了。
他一个人走,我只能和伙计们在酒吧里空坐着,坐到十点钟,我让大伙回去休息,工资照发,今天不愿假期,纯粹给他们休息。
锁了门,我回到家里,这事急不来,只能等消息,我的心放得还挺宽的,并不是很关心酒吧的命运,就算是开不下去,也没有损失多少钱。
大半夜,我正在睡觉,门突然被敲响了,谭杰在外面喊我。
我开了灯穿上拖鞋,一脸惊愕地看着他,“怎么了?”
“我们走吧,这里不能待了。”
“为什么啊?那人死了,又不关我们的事,他自己喝多了。”我十分费解。
他摇摇头,“不是那个人的事,有人想整死我们酒吧,现在酒吧的事已经上了新闻,我们很有可能也上新闻,万一被傅景的发现,这些日子我们所承受的,就都打水漂了。”
谭杰说着就要进我屋给我收拾东西,我没睡醒,脑子一团乱麻,我还很生气,不只是起床气,还有他的擅作主张。
“谭杰,你冷静一点,你先别忙着收拾成吗?”我耐着性子道。
他还是停不下来,像个得了某种疾病的患者一样,固执,倔强。
“谭杰!”
第二百七十一章 怪异的谭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