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悲惨的一生吗?”
谭杰的问题让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说的没错,不告诉别人性别,是让男女平衡了,但是女孩子的一生谁又能负责呢?
比如,我,还有陈莱。
陈莱比我惨,她是大姐,承受得要比我多。
我现在想到我爸在世上一心想要生男孩的样子,还有点恶心。
“小清,你怎么了?”谭杰拍了我一下。
我哦了声,“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你说得对,重男轻女的思想不从根本上改变,不告诉性别又能改变什么呢,以前在我们老家,我听我妈说过,有的人家生出来孩子,一看是女孩,直接就扔了,还有的在尿桶里把孩子给淹死。”
谭杰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不恶心吗?”
“那些人才不觉得恶心,可能他们不是女人生,女人养的吧。”我说得云淡风轻,可每每想起来这种事就会气得不行。
“我是男孩也没好到哪儿去,可能是我们家刚好反过来的吧。”谭杰开了个头就不继续往下说了。
我也没问,人家的私事,想说我就听着,不想说我也不去八卦。
这年头,谁心里还没两道伤疤呢。
刚出医院,我去取车,谭杰忽然跑到我身边,让我把伞拿出来,我十分郁闷,“天气预报说下雨,这不是没下雨吗?你着急打什么伞啊。”
他硬是从我包里掏出了雨伞,我觉得他在遮挡什么。
第二百六十六章 跟踪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