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原来是姐妹,仔细一看,虽然长得不完全一样,但是真的很像,她们说她们是异卵双胞胎。
“神奇。”我歪着头在楼上感叹着,“你们爸爸对你们妈妈好好。”
我说话的时候,瞎的那个就比划手语给聋的那个看,两人就都懂了我在说什么。
“我们爸爸对我们也好,少爷对我们更好。”思华道,思年点头,重复了一边思华的话。
傅景对她们好吗?给她们工作和照顾?
如果他对残疾人都能有同情心,为什么对我就要充满算计,我跑回房间把门一锁,心情跌落到谷底。
十一点多傅景过来敲门,我说我睡了,把他打发走了,谁知道他后来自己拿钥匙把我房门打开了,还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把我气得够呛。
“我好歹是个人,你给我点人权可以吗?”我冲他发火道。
“我担心你。”他坐在床边。
我故意挪到另一边,“少假惺惺了,你是怕我对你孩子不好吧,放心,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要你保我平安,我就让你孩子平安。”
他不说话了,我翻个身继续睡。
过了好一会,他还在我背后坐着,我低声问道:“我姐怎么样了?”
“不知道。”
“你出去,我要睡觉。”我语气不善。
傅景把衣服一脱,直接上了我的床,我惊恐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陪你睡觉。”
第一百零七章让我出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