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傅景还坐在沙发上,动都不动,我裹着浴巾去卧室拿睡衣,刚走到一半他突然回头,我吓得脚一滑,直接跟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我哎呦了一声却没觉得多疼。
“多大的人了,走个路也能摔跤。”傅景把我抱起来。
我苦着脸想说你把我浴巾围上啊,我怀疑他就是故意的,趁我洗香香了然后欺负我,事实是,他真的欺负了我。
我很清醒,可我希望自己不清醒,我抛开理智热切地回应着他,每一个吻都恨不得吻到喉咙,吻到他心上。
“傅景,傅景……”我唤他的名字,用不同的语调,时快时慢,他欲罢不能,与我缠绵了许久。
第二天一早醒来,身边的人已经没了,我伸手一摸一阵失落,这种只能和余温温存的早上,我不喜欢。
“醒了就起来吃饭。”
我腾一下坐起来,“原来你没走啊。”
傅景看白痴似的看着我,我被看得有点羞涩,挠挠鸡窝头道:“你先出去成吗,我想穿衣服。”
“你有什么是我没看过的?”他还嘚瑟上了,靠在门框上,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做那什么的时候看,跟现在看完全是两回事,我往后一躺,他不走我就不穿衣服,他笑了声就走了,然而我穿衣服穿到一半他又进来了。
我翻了个白眼,幼稚不幼稚?我佯装淡定地穿好衣服,一
第二十八章挡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