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送过来的折子越来越多,还全都言辞急切,慕寒第二日便上了早朝。
“皇上,齐王这些年圈地占田,强抢民女,百姓们叫苦不迭,前几日又贪污了赈灾的银两……”
“皇上,齐王在封地如此作恶,若是再不追究,恐怕您在百姓中的威名也会受损……”
整个早朝,和奏折一样,全都是弹劾齐王慕言。
慕寒坐在龙椅上,忍着风寒过后的头昏,耐心的听完了几个御史的长篇大论。
好不容易没有人再开口,慕寒点了点头,“这些朕都知道,十一弟自小便性子骄纵,只不过是放荡不羁了些,本性不坏,罚他两年俸禄即可。”
“陛下,齐王所为……”
“朕乏了,退朝。”
没等那几个御史说完,慕寒就起身离开了。
百官低着头恭送她离开,心中皆是不解。
皇上还是皇子时,便与齐王诸多不合,为何不借此时机扳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