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继续赶路,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过了这个独木桥,我们接下来的路要好走许多,结果噩梦才刚刚开始,因为刘广安带我们走的这条路,根本不能称之为路,到了此刻,我才知道为什么鱼鹰他们没有把这条路毁掉,不是不想毁,而是没法毁,我们这条路,除了两座山之间,只能让人侧着身子横着慢慢往里移动的缝隙,还有很多位于山壁上的小路,说是小路,其实就是一块几乎垂直的山崖,突出来了几块石头,如果一脚踩空,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从刘广安他们的村子,到鱼鹰的果园,直线距离也就是七八公里的样子,但是我们却足足走了三四个小时,等我们从破破烂烂的山路走出来之后,一行人最终走到了一个断崖下面,这个山崖的垂直角度已经超过了九十度,因为上面突起的地方,要比山壁多了几米,想上去的唯一办法,就是顺着垂下来的几根藤条往上爬。
等我们一行人全都站在山壁底下之后,刘广安指了一下头顶:“这是最后一个屏障了,从这里上去之后,前面就都是宽敞的路了,咱们一路走过去,就能到果园那所建筑后面的沟里。”
苍哥听完刘广安的话,微微点头,看着身边的人群:“谁爬山比较厉害?”
“苍哥,我去吧。”一个青年听完苍哥的话,看了一下垂下来的藤条:“我是体校毕业的,上学的时候,受过这种训练。”
“好,你带着一根绳子上去,爬到顶之后把绳子甩下来,将绳梯拽上去。”苍哥拍了一下这个青
第一三四三 头顶的脚步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