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猜不透他的想法,总感觉他有些神神秘秘的。
苍哥睡着了之后,我也走到了那个写字台旁边,躺在了桌面上,吹熄蜡烛之后,房间变得黑暗了不少,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内,树叶的光影不断晃动着,不时还有猫头鹰的叫声传来,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在哭泣的老人,一想到跟我们一丘之隔的位置就是火化场,我总感觉这个地方有些阴森森的,怎么都睡不着,最后直接把枪上膛,压在了被子下面,强迫着自己闭上了眼睛。
……
我这一觉睡的很不舒服,最后是硬生生被冻醒的,睁开眼睛,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正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因为我们这个房间的窗子少了一块玻璃,所以墙角的地方已经被雨水浸湿了一大片,抬头一看,苍哥的那张床也已经空了,看了下时间,已经早上七点多了,我也打着呵欠从写字台上爬起来,走出了门外,我也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睡写字台睡的,起身之后,我感觉身上到处都疼,而且脖子也落枕了。
出门之后,我直接去了隔壁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的地上铺着一张废旧纸壳箱,骆洪苍和大.麻雀、大龙、小胖他们几个,都盘腿坐在地上吃着早餐,我看了一圈,发现缺了个人,看向了苍哥:“希佑怎么不在?”
“去清韵酒店那边盯梢了。”苍哥随口答了一句,随后抓起一杯豆浆扔了过来:“趁热吃。”
我接过豆浆以后,也蹲在了他们身边,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又拿起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第一三一四 对话车良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