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不论如何,我都得把这块地拿回来,之间我已经跟车良恭谈过一次了,他的态度很坚决,就是咬死了不吐口,所以咱们之间想要和谈,已经没戏了,既然他给脸不要脸,那索性就把这张脸撕破好了。”
“车良恭对于那块地的态度,我也听杨涛和史一刚说过,但是我觉得咱们即使真的去用武力跟车良恭对话,也不是上策吧,毕竟对于车良恭来说,那块地可有无可,即使他一直这么拖下去,也消耗得起,但是咱们不行啊,现在整个盛东矿区的生产,全都指着新尾矿库的建成呢,那块仅仅价值两百多万的地,背后关乎的可是盛东矿区这个价值上亿的庞然大物。”
“你说的这些,我都想到了,所以咱们更得跟车良恭拼一把,而且我要的结果,还不仅仅是把地拿回来,现在车良恭正在把事业重心向安壤转移,所以我要做的,就是彻底将他的公司打碎,让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我就不信,他在面临公司倒闭的情况下,还会因为一块地跟盛东负隅顽抗。”
“可是我听杨涛说,车良恭的丙润电力,体量与盛东相差无几,咱们如果真的想跟他拼个鱼死网破,也并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就算咱们等得起,但矿区等得起吗?”我知道我这些话会打压士气,可是此刻房间内之后东哥我们两个人,我也没什么顾忌。
“放心吧,车良恭没有你想的那么傻,他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成就,肯定也不会舍得让自己闯出来的基业轻易颠覆,车良恭
第一二二零 车良恭到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