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五层的妓院门口门匾上用秀丽的小楷写着:【春桃居】。
容胭脂的字便是春桃,这所妓院就是容胭脂的出生,归去之处,是他的根骨。
门匾两边有一副不甚端正的对联,对联用的纸是用各种从春宫图上撕下来拼凑而成,字就落在大大小小男女交欢图上。
上联是【郎呀就来嗅奴家鬓间胭脂】
下联是【奴呀就来含郎君胯下桃花】
这便是容胭脂【杀母证道】之处,在此之中,他似魔似狂,生死问道一念之间。
华纳喃喃道:“这场戏,我爹和我说,是最难的一场,因为在这一场,苏宣你既要死要活,要成魔又要求仙,又要杀别人,还要杀自己,我爹说王影帝拍完之后整个人都怔了一个多月才缓过来。”
苏宣缓缓吐出一口气,他扭头四处找了找,问道:“沈朝呢?”
华纳说:“去换衣服了,这场戏他和燕刚都要上,杜目说他要正式拍,但沈朝还拍不了那么激烈的打戏,你和燕刚练得怎么样了?“
苏宣回忆一下,叹气:“被揍地有点还手能力了。”
华纳:“……”
华纳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忧心忡忡:“但这场戏是你打得燕刚毫无还手能力啊!”
【杀母证道】这场戏里讲得是容胭脂的心病。
容胭脂的出身一直都是他心病,让他被人言语,说他是下九流出身,而【问道】给他的证道谏言也是【杀母】,容胭脂便对这出身更是耿耿于怀,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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