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猜测。
“魏赦,孤有几句话要对你说。”
他欲借一步说话,不愿让身旁的阉人和守备宫墙的禁卫军听见,魏赦看穿了他的心思,从善如流,随他走到了旁处停下。
此处人烟僻静,而无车马喧嚣。朱又征负手转面,看向魏赦。
“陛下对你说了什么?”
他看见了魏赦手中握着的那本手札,眉头微皱。
魏赦笑道:“反正不是废黜的事。”
“你知道,就凭你这一句话,孤已可以置你于死地。”
魏赦道:“对不住,魏赦是草莽之人,嘴上没把门的习惯了,不小心戳中了太子殿下的痛点。”他顿了顿,又笑道,“还有一句逆耳忠言说给你听,陛下绝无易储之心,殿下如果想要继续这么手握权柄地风光下去,还是不要事事顶撞陛下,不如回家生个皇太孙来得实在,父凭子贵。”
“你……”
朱又征算领教过魏赦的毒舌,再度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但魏赦走出了数步之远以后,朱又征却没忍住,他亦追出数步,“魏赦,你想离开神京么?孤可以助你。”
魏赦脚步一停。
他转身,笑道:“刚说了让你不要违抗陛下,怎么就是听不进呢。好意心领了,我自有我的处事办法。”
“不过,”他话锋一转,“殿下竟肯出手相助,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不知殿下怎么突然又改变了心意。”
朱又征皱眉,“你不恨孤,孤亦不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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