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去修为，废除灵智。
换句话说，秦斌不但修为一点儿也没了，就是人，也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傻子。
“咚”的一声钝响传来，却是旁边站着的姚明河，吓得直接跌坐地上。
就是袁天放也觉得一股寒意油然而生——
早听人说成野心性果决，铁血无情之外，惩治犯错的人手段不是一般的狠辣。
可有限的和成野的几次打交道，成野都是一副无害的模样。
再加上模样讨喜，袁天放就生出了些错觉，想着应该是外人惧怕成家的威势，这才会以讹传讹，夸大了成野的可怕之处。
这会儿亲眼见到他惩罚秦斌，才明白传言果然不虚——
废了人的修为对于修道者而言已经是极致的惩罚了，竟然还要连神智一并抹去，这也太心狠手辣了吧？
成野站起身形，旁边的助理忙递上一方洁白的真丝手帕。
成野擦了擦手，丢垃圾一般随手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看两人配合默契的模样，成野这样惩治修道者，明显不是头一遭了。
姚明河本来都要爬起来了，注意到这一点，又瘫在了地上——
会不会下一个被废的就轮到自己了？
忽然翻身，冲着苏雪霖的方向磕起头来：
“真人饶命啊，我也是被秦斌蒙骗，才会对真人不敬……秦斌说是要给弟弟报仇，我真的不知道秦斌一门心思要杀的小白脸是真人您老……”
“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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