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及至晚上,雨下得更大了些,由绵绵细雨变成了瓢泼大雨,又兼电闪雷鸣。
在一声又一声炸雷的间隙,应逸再次听到了男人的喊声,声音低沉嘶哑,用一个物件形容的话倒是很像厨房里干巴巴的旧抹布。
应逸说:“我又听到有人的喊声,我们出去看看!”
他们拿了伞,匆匆赶到声音传来的方向,雨中地上躺了一个人,穿得破破烂烂,周围几个村民站在边上观察情况。
看到那个人的时候,他们大骇——那人只剩下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已经被挖去,只剩血肉模糊的眼眶,胸口微微起伏,只剩出的气没进的气了。
应逸忙问:“这人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