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和偷拿东西,还不允许他喝酒,今天他触及了这个底线,很可能又要挨揍了,所以他跪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就等鞭子落在身上。
陆京毓的鞭子还是甩了出来,没甩在严霄身上,而是甩在严霄跪着的那块地旁边。
严霄认命地等着下一记,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鞭子还没甩过来。
陆京毓收起了鞭子,对严霄道:“你不是小孩子了,师父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打你,你出去吧,今天可以到外边走走。”
严霄保持着跪地的姿势转过了身,他突然想问个问题,就问道:“师父,您说我不是小孩子了,那我……”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
“不可。喝酒误事,小孩子喝什么酒。”陆京毓晃了晃手中的鞭子,“得寸进尺。”
严霄见状立马起身行礼,感谢陆京毓他老人家的手下留情,然后出去了。
陆京毓见他走了,在院子里拿了把锹,走到不远处的一块地里开始挖东西。他并没有什么宝藏,只是多年前在地下埋了几坛子酒而已,既然有了到司师兄那儿喝酒的借口就正好把它找到,免得哪天被严霄发现给挖出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