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针对我们整个申城商界,整个申城啊!”
“如果让这样的人得逞,那申城,以后岂不会卑劣乡巴佬的主场?我们还有何脸面对得起列祖列宗?”
“……”
论题,直接升华了。
窃夺别人的家产,直接晋升到了对整个申城的威胁。
果然,宏大叙事是卑鄙者最后的遮羞布。
扣帽子,划阵营,拉帮派……一气呵成。
仿佛,只要一件卑劣的事情,绑架上一个庞大的群体,就能变得光荣正确伟大。
现场,群情激奋。
讨伐唐昊与昊天的声浪,此起彼伏。
如果此刻有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看到这一幕,还以为唐昊是什么犯了滔天大罪的大恶人呢。
“傅先生,请大声的告诉我们,这个人是谁!”
“没错!我们要让这个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是的,他的帮凶和随从,都应该把牢底坐穿。”
有那么一瞬间,唐昊还以为自己来到了什么封建家族的审判现场,他实在是笑不活了。
“哈哈……”
刺耳的笑声,顿时破坏了这帮人酝酿已久的气氛。
高处,唐昊打开了贵宾席的大门,出现在众人面前,好似看着一帮哗众取宠的小丑,“我说各位,你们演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