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挑眉笑道:“你是怎么怀疑我的,不妨说说看理由?”
姜琉璃替绑在石壁上的丛容,曲凌解开了锁链,将曲凌托给哑女,自己将丛容一条手臂扛在肩上,道:“那枚玉佩在被阿容的父亲做过了些手脚后,就有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效果,据说所持主人要是与修习霜寒法术之人对彼此尤为信任,将彼此看做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就可以替对方挡住致命的一击。”
“当然了,无论是爱人,亲人,还有友人,都可以有这样的效果。当时阿容的父亲也带着那枚玉佩面对我们众多魔军的侵略,只可惜……”
说到这,她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姜舞哲的神色,望他神色可怕,便即使住了口,不再言语。
“哦,我明白了。”邱清玄突然道,“我说为什么你没死,丛权却死了。当时他刺中了你的心脏,你掏空了他的腹部,按道理来说你们本该同归于尽的,而你却活着……是因为丛权那蠢才相信你,而你却不曾相信过他是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