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沉香醒过来后听得比较频繁的两个字,所以也算习惯了,并没有表现出对这个称呼有所反感的样子。
“嫂子,第一天醒过来的感觉怎么样?”
程盛随口就问了句。
经过一整天的习惯,沉香倒不至于像刚醒过来一样看谁都像敌人了,至少看着眼前的两兄弟,还是对他们微笑着。
程盛随后就被他哥哥捅了一肚子,僵笑着说:“你让嫂子怎么回答你……”
是的,他忘了沉香现在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正无法开口说话。
两兄弟看了看,既然没办法交流……
“今天在外面跑一天了,嫂子,不介意我们在这坐一会儿吧?”
那气势,好像要在这坐一晚上似的。
沉香当然不会做出赶他们走的举动,那也太没礼貌了。
于是两人坐定之后,起左左做月老来了。
“阿盛,六子今天刚归队,没看到他们三个到处问人怎么了,大家跟他说实话吧他还不信,非说今天是愚人节,愚他来着。”
程澈笑着说道。
“我觉得他不应该叫六子,叫‘二’子差不多。谁会拿这些事跟他开玩笑?我知道往年愚人节他被愚得最惨,可我们再没下限没节操,也不会拿陆老大的残废看玩笑不是。”程盛接着说。
这两人不直接跟沉香说话,弄得好像真的只是在外面跑了一整天,来这休息休息,并聊聊天的。
沉香半靠着
411虎视眈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