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并不是用另一个孩子就能抚慰的。
于是陆家没了法子,只能尽量不提悠悠的事。
二老坐在院子里,没办法地叹气,聊聊天。
“真是没想到……悠悠就这么没了……”饶是过去多日,陆老太太也同样没办法接受这样一个事实,“我总觉得啊……悠悠逗趣的模样还在昨天一样,特别清晰。那小嘴儿甜的,一声声太奶奶,叫得我这心里舒服。”
“没都没了,还说这么多做什么?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老爷子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也是难受,“说好了不提悠悠了,你又提起,被沉香听到,她又要难过了。”
“不提就不难过了?陆家有一段时间要乐不起来了……好好的一个小丫头,咱们连疼爱都来不及给她,就这么没了,我每每想起心里还是酸呐……咱们都这个年纪了,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造的哪门子孽啊……”
老爷子想了想说,“你就想想霍家那边吧。之前许方颐做了那么多伤害沉香她们的事,这会子才知道任珊珊是她的亲女儿,怕是悔不当初了。咱们俩姑且和悠悠相处过一段时日,太爷爷太奶奶也都叫过了,霍家那边……哎,算了算了,他们自己造的孽,就让他们自己背着吃吧。”
“你还说呢,没相处过这心里或许还会好受一些,这都和那小丫头有感情了……哎罢了,”老太太也不想再说下去,“傅军,照这么说,任珊珊和霍青是同母异父,而那‘父’还是兄弟,这只比兄妹
300反常的沉香(3/5)